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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anvier 家里的几个活物从北京回来好几天了,这次回北京腐败良多,可惜辛辛苦苦积攒了20多天的北京油水才回来几天就感觉被耗干了 :( 今天顺手整理了一下在北京照的照片,决定先挑几张我们家里养的活物的片片儿贴一下,毕竟他们长的比我耐看的多。我们家老爷子退休在家没事干,就好养个动物,花鸟虫鱼,猫狗鼠兔在家全养过。从目前的形势来讲,我家主要的成员有阿二,阿三和阿四(虽然我被野外放养了但阿大的位子还是一直给我留着的) 先八卦一下阿三和阿四。阿三和阿四是我在两年前被放养Iowa后进入我家的,用我老妈的话说就是阿大走了总得有啥来补上这个缺。于是我就被等价为下面这两只看起来不怎么机灵的憨憨了…… 阿三(其实这娃长得还挺像佐罗的) 阿四(著名国产洗衣粉品牌――白猫) Sign….看这两个照片的表情,说他俩不机灵确实一点儿也不冤枉。不过有这两个照片我家今年过年倒是省下了一笔买门神的钱…… 本来我不怎么喜欢猫的,不过我家阿三倒是给我印象不错。原因是it不惧怕生人(估计智力有问题,低于猫的平均水平),一看见我就在我身上蹭啊蹭啊的,非常得我之欢心。(期间我曾多次暗示过小杞子,我对在我身上蹭啊蹭的人或物容易产生莫名好感,伊最后终于领悟决定买一件像刺猬一样的衣服回Iowa -_-b) 再贴几张生活照 睡成这样也挺难为它的……
以下几幅为R级,含暴力内容,青少年需由成年人陪同下观看 野蛮斗殴! 局势很明朗,我的阿三占了优势。恩,8错! 得他家大哥之真传,占了便宜马 上躺倒装怂卖乖。可惜阿四不吃这一套-----照K不误 论持久战~~~~ 我家阿二可不像楼上那两个憨货
掏耳朵都掏的那么帅,sigh 这么可好小伙儿光棍儿了10几年,白瞎了~~~ 下面是我们家老爷子的私宠都不让我摸, 切~~~ 小气
蝈蝈一只,一天到晚叫个没完,让我每天都有一种睡在荒郊野外的感觉…… 同时it为我调整时差作出卓越贡献!
鹩哥一只,会直呼我的大名,学阿二叫等
注:背景音乐--喜唰唰 最近很喜欢 :) 猪哥说他老婆每次让他刷碗时都给他唱这首歌进行催眠 :P 25 novembre 人老刀不老
更新几个最近做过得菜: 葱油鸡
仿造且材料不全版本夫妻肺片
沙茶鸡块
借此机会小结一下前天晚上的party。 这次Party圆满完成了各项议程,开得十分成功,是一次团结的Party、胜利的Party、奋进的Party。在此向全体代表表示真挚的感谢以及诚挚的问候。虽然当天从中午12点开始一直做到晚上6点,有点体力不支,不过看着大家吃的满意还是很开心得。所以说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吃!大家各带看家菜也使得饭桌非常丰盛。虽然本人长期饭菜不能自理,但是短时间的集训还是相当有作用的。关键词----菜刀未老。 失物招领: 1, 圆盘子一只 2, 透明玻璃碗一只 3, 带有彩条形tattoo的塑料碗一个
另外,哪位老大看到我们家电视遥控器了? 23 novembre 絮叨一下,更新一把眼见着blog由日志变成周记并且直奔月末总结和年终报告,又无力抑制其颓势,实在痛心疾首。不管怎么说这一周长假还是要更新一下的。 上周五shopping时偶遇津津同学,看他耷拉着脸蛋子好像别人欠他几百块钱的样子,想来也是周末无聊的紧,于是我们两颗孤独的心碰撞出共同shopping的火花儿,一路搭伙从长城到fareway到chong’s。恰逢Harry Potter 4 上映,本来在盘算晚上自己去,碰巧赶上了津津便提议同去消遣一下。可惜我俩运势不佳,到了影院票已卖光,无缘啊津津~~~ 遂回到了实验室继续无聊。晚上在向咩咩同学索要辣椒面的时候得知伊要率领女子小团体同去看HP4(据说DFGG由于没有先验知识而据看), 俺便厚起脸皮要求加入并得到批准,同时想起上次去看电影还是和Patrick同学半年前去的,登时眼泪哗哗的,俺终于又能去电影院看电影了!!!跳过周六直奔周日中午,在没吃午饭的情况下被咩咩同学命令出发, 接到小杞子同学后,咩咩向我展示了她那可以装无数东西的手提包,并取出蛋糕一块在饥肠辘辘的我面前大块哚饴一番…… 到了mall买票入场,2.5小时的HP4看的很是过瘾,俺个人觉得值得一提的是Hermione小同学更加PP了,还有第一次出场的Voldemort同学实在是…… 看完片子,两位女性朋友认为来了mall不溜达一下似乎很有俯罪感的样子,并且咩咩同学急于实现其朝思暮想的wish list第一位―――运动鞋。于是我有幸堂而皇之的进入两家平日无缘进入的女性服装店。买鞋时, 两位老大交流着:“这鞋有些小,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 bla bla bla”让俺很是不解,以为是什么道上的黑话,后来被科普说下午脚会肿……. 晕~~~ 我当时在想我们平时吃的猪脚是不是也都是下午切下来的呢?恩,应该是吧. 在另一家店被小杞子鄙视说我似乎每件商品都要抚摸一下-_-b, 俺没见过世面啊~~~ 周日晚上则和某人去了他的韩国男友家浪费了些许啤酒和韩国烧酒,基本上我把陪这哥们儿喝酒看成党妈妈交给的政治任务,不能让小韩小瞧了咱中国爷们儿啊 明天晚上要请大家到家里聚餐了,各位Party男女假期天天都有饭局,我只能自己设饭局,什么世道啊~~~好久没有做饭了手比较潮,前些天在家切根儿葱发现手有些抖,汗~ 虽然这几天集训了一下,但是万一明天有啥闪失,同志们就将就着吃吧,ho ho ho ho 串儿~~~前几天网遇wzgold,这厮以极其严肃的语气对我说要告诉我个好消息。我先是不解,以为出啥大事儿了。后来伊断断续续的说:“还记得吗”…..“南门外的串儿”….“还在!!!” “你Y回来请你去吃!” 南门的串儿, 叫我怎么能忘掉呢,还有烤串儿的小绍儿…… 要说当时学校附近最流行的其实应该是西门鸡翅,每天晚上9,10点后西门儿外一片空地上就能林立起无数卖烤鸡翅膀和烤馒头片儿摊位,这就是传说中的西门翅膀。不管是三九寒冬,还是三伏盛夏,这里总是人满为患,可谓风靡校园,妇孺皆知。可我还真就没对它有过啥好感。一方面兄弟我对鸡翅膀不特在意,另一方面比较抵触过于嘈杂的闹市场景(有些东西吧忒大众化了也挺没劲的)。当然那篇某日十大榜首标题为“昨天亲眼看到西门鸡翅老板娘用刚挖过鼻孔的手串鸡翅…”的帖子对我也产生相当大的震慑作用。所以今天要说的不是西门鸡翅,是南门外的串儿, 羊肉串儿的串儿! 细想起来我第一次吃南门外的串儿好像还是被wzgold同学带去的,这厮似乎跟无数无照商贩有密切往来-_-b。与西门鸡翅相比,虽然同是深夜出摊,南门外的串儿却少了几分嘈杂多了一分雅静。这个雅静是相当有讲究的。卖串儿的绍氏兄弟为了躲避城管队员的打劫,经常是老二远处放哨,老大蹲在南门外的矮灌木从中烤串儿,我们自然也跟他一起潜伏在灌木丛中吃串儿,时不时还探着头帮他看看情况并宽慰伊“形势大好汝可安心烤串儿”。他们家的羊肉串儿应该算得上物美价廉。好像有那么句话:“小绍的串儿就像大宝,价格公道量又足!"当然他家还有独门武器,腰子!!腰子在他这里也算希罕货,虽然大部分吃腰子的愣头小子从没用过他们自己的腰子,但本着吃啥补啥的原则腰子似乎永远是供不应求的……答辩结束后的那段浮躁的日子,我们的夜生活可以简单的用三个词概括“C”“魔”“串儿”。“C”是CS, “魔”是魔兽争霸3,“串儿”自然就不用解释了。 每天晚上十点以后,系楼的楼道里就骚动起来,短信也哔哔波波的响个不停了。澳包啊,wzgold啊,鱼头啊,小鹰啊….. 经常是大脚踹开我实验室的门像土匪一样叫嚷着:“魔啦,魔啦!!”“C啦,C啦!!”于是夜间的局部战争开始了,当时美国正打伊拉克,那真是海湾战争风云起,电子系楼也不平啊。(sigh,两年多没碰游戏,那天听说lebice偶尔还打游戏,顿感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业余,当初常被伊灭还真不觉得丢人)。而每当我们在深夜结束战斗揉着通红的双眼走出系楼时必然不约而同的一起喊:“串儿啦,串儿啦!!”一干人等稀稀拉拉向南门径直走去…… 其实我之所以对南门的串儿有如此深厚感情还是因为2003年的非典…… 本来毕业在际,眼见着好日子该来了,谁曾想,好日子没来,非典来了。组织一声令下,“封校”。我们跟着也歇了菜儿。腐败活动被扼杀在了萌芽中(不过那段时间艺圆二楼生意真tm好),四下里人心惶惶,口罩儿不离手。要说我这人儿对潮流的感应还真是慢个半拍,非典进行一半了我还没个口罩,后来发现身边不少人戴上僵尸恐怖片里才见过的屠夫医生专用口罩,我才意识到口罩是时下流行饰品…… 而也就是那时我才在入校四年来第一次领略到了门卫GG的牛X,没有出入证他真是连半个脚丫子都不让你探出去…… 这样的困苦岁月里,南门外的串儿宛如黑暗中的一盏小桔灯儿一样点燃了我们生命中希望的火光。 他,屹立不倒,顶着非典日日出摊儿, 他,戴着口罩,冒着酷热坚持烤串儿。 他面带沧桑却分明还是个不到20的孩子, 我们亲切的叫他“小绍儿”,他也会憨笑着回我一声“赵哥”。 套用于光中老爷的诗说:“非典期间,思念是一道高高的铁门,我们在这边,串儿在那边。” 每天夜里,铁门的那一边是小绍带着口罩挥汗如雨的烤串儿,铁门这一边是我们几个难民饥渴的抱着铁栏杆企盼着…… 偶尔碰到有出入证的兄弟还能到马路对面给捎上几瓶啤酒,爽就一个字!我想我们是他在非典期间为数不多的几个顾客,那段时间wzgold作为首席交易代表与小绍混的极熟,甚至交换了手记号。 毕业时好像小童还跟他留过影?! 后来,非典结束了,他的顾客多了,我们去得次数也少了。再后天,听说小绍要离开北京去上海了, 我们还半开玩笑的让他把他们家摊儿搞成全国高校连锁 。 再后来, 我就离开北京了。直到现在, 偶尔我还会从梦中惊醒,口里喃喃道:“串儿,串儿~~~” 30 octobre 我要上深山,深山有红叶2005年10月22日11:05AM,我打着哈欠骑着小驹以85迈的速度飞奔在East I80上。就在25分钟前,我还躺在床上抱着我那本该在8:30叫醒我的闹钟,一边回忆头天夜里3:00到底有没有把活干完,一边看着窗外飘着的朵朵白云作痴呆状。25分钟后我却已经在去往Starved Rock的路上了。“哈,哈,哈,哈” 这就是一个人出游的好处。心中一阵暗爽:“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自从听说咩咩和蒋高科同学携亲友团看过落叶后,Starved Rock这个位于Illinois距Iowa City 150迈的号称有红叶的State Park便会隔三叉五的对我内心进行一番骚扰。今天爷倒要亲自去看个究竟!一路上我是马不停蹄,风餐露宿,并幸运依靠一位不知名带头大哥的牺牲躲过了埋伏在草丛中专擒违章赛马的捕快一名。当日1:00PM,我已经远离了喧嚣的农村,置身于深山老林中,Muhahahaha…….放声狂笑了3秒钟后抬头发现原来这里比我们村儿还热闹―――人是“多”就一个字啊,而且还连人带狗的,谁让今儿周末呢。不过,这倒也没扫到我的兴致,反倒给喜欢狗的我提了几分精神,并且打消了独自在山里迷路的恐怖念头(方向感差-_-b)。 Starved Rock是一块靠着Illinois River 的高地,基本上属于典型的有山有水有河流。沿着公园铺设好的 trip 能经过多个Overlook和Canyon。选择水陆结合混合型路线既可以漫步在深深的密林中,又可以徜徉在静静河畔,时不时还可以站在峭壁上登高远望一把,充分满足了身为“当日往暴力旅行团”骨干的我的小小贪婪。 (行程图,俺只走了3/4) (居然有我的出生年Muhahahaha) (A Stupid Legend) 来Starved Rock当然先上这个Starved Rock的观景台. 此处介绍公园名字由来,就是说一群Illiniwek印度安人没事撑的把人家别的挺牛X部落的首领作掉了,后来那个部落又联合了几个部落对Illiniwek进行报复,最后将Illiniwek人包围在这个上头上,Illiniwek全部被饿死在这个山头上。反正挺Stupid的一个故事,搞得跟黑社会火并似的。我得到的结论就是,没事儿别随便作掉别人老大,真作掉了也别往山头儿上跑……
下了Starved Rock走上了林间小路,这里小桥流水
越往深处游客越少,很长的一段时间林间的小路上只有我一个人慵懒的走着。有的时候脚踏在木板路上发出“吱”“吱”的响声,这种声音配上“沙沙”的树叶声和树梢上的鸟鸣会产生让人意想不到的美妙感觉。走累的时候,坐在四周堆满落叶的长椅上,任由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打在身上,仰起头深吸一口气,通体舒畅~~~我想此时倘使身边多上一个人这种声音与气息的平衡是会被打乱的。
(林间爬满了这种弯弯曲曲的小路,它们都通向树林深处,你很难猜到路的令一端系着什么样的风景,生活也不过如此……) 小峭壁(我想在大平原地带有这玩艺儿已经算实属不易了)
丛林深处….
回去的路上,是沿着河岸走的。如果把树林深处的景色比作正餐的话,那么岸边的景色则给人一种饭后甜点的享受。静静的河面上偶尔会漂着一两只湖鸥,河水拍打在岸边的枯木与礁石上发出的叮咚声让我想起小时候。小时候划船时最爱平躺在船里闭上眼睛听水流动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真的躺在水中似的
(向毛主席保证,我在这一处听到至少有5种以上不同的水声。) 5:30PM, 俺从山里慢慢悠悠的溜达出来,可以说我时打着哈欠进山,打着哈欠出山。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在马背上先睡了半个小时。 当我醒来时,发现马场几乎空了,夕阳的光芒绕过树梢照在我脸上,我揉了揉眼睛,轻轻拍了拍马背向着日落的方向奔去…… (Lone Tree Canyon, It’s my life!) 深山行花絮花絮:一个人出游很变态吗? 1.蒋科技:“今天和小爱去了Starved Rock看落叶,bla bla bla…..” 偶:“有意思吗?俺考虑下周末自己去搂一眼去” 蒋科技:“自己去?K!”同时作出撞见鬼的表情 2. 咩咩:“自己去”“嗯,一个人出去兜兜风挺好,我去年就去@#@$@%$%@.” (说我变态的看到了吧,有人变态的比我早多了) 3. (当我在树林中时打来电话) BAO BAO:“好玩吗?嗯,心情好些了吗?” (%¥#%◎¥@, 偶本来就不是心情不好来散心的……) BAO BAO:“是一个人吗?我怎么听到有别人的声音。” (¥#%◎¥@, 这公园也不能让我一人包场啊…….) 4. Roommate:“你今天下午真的一个人去的?”一脸坏笑 “真的?” 直到现在我还没能说服it. 基本上跟it抬杠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5. 师姐一边吃着梨:“呦,那的照片啊?” 偶:“bla bla bla” 师姐:“跟谁去的啊。” 和我roomate一摸一样的坏笑-_-b 偶:“bla bla bla ” 师姐:“自己去得??神经病!!”伴随着大量梨的碎屑迎面而来 5分钟后 师姐:“你真的自己去的?” 偶:“bla” 师姐:“真的神经病了…..” 6. DJJ:“你也去看落叶了? 跟谁去的?” 偶:“bla bla bla” DJJ:“我K, 变态!” 停顿1秒 DJJ : “真的自己去的 ?” 偶:“bla” DJJ:“我K, 太TMD变态了”
一个人出去玩变态吗? 不变态吗? 变态吗? 不变态吗? 变态吗? . . . . 24 octobre "到~" (我是被逼的......请大家不要说我幼稚)Sigh,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玩这种东西? 游戏规则: 1.由某个blog发起,出一个题目 (说实话,这个发起人提的问题实在是......)(燕子,不是说你,说的是点你的人。) 2.在自己的blog中完成题目,然后点名另外5个blog完成同样的题目(我就不打算助纣为虐了) 3.另外的5个blog完成题目以后再分别点名,依次类推 (多歹毒的游戏啊) 4.被点名的blog在完成题目时要注明被哪个blog点名:燕子,燕子blog第一贴,给个大脸吧 5.不可回传,可以自己发起出题(要求还真多,可惜我打小就不爱按规则玩游戏) ≈≈≈≈≈≈≈≈≈≈≈≈≈≈≈≈≈≈≈≈≈≈≈≈≈≈≈≈≈≈≈≈≈≈≈≈≈≈≈≈≈≈≈≈ 最近在看的电视:一周加一块儿不超过2小时,赶上什么看什么,看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对了,想起来了一个,上周末看了“美女私房菜" ,也就这节目能提提神儿
最近在做的事: 还能干啥?给地主家干活,种田。跑步(一周2~3次,农活儿后的自虐)
最近在听的音乐:详情请参考blog的背景音乐
最近在吃的东西: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
最近在看的报刊:校办小报儿,超8卦,王二家死只鸡都能登上去,不看不行,谁让它免费呢
最近关心的话题:关心的太多了,答不出具体的,我这么有爱心的人…….
最近常去的地方:答到这里我实在答不下去了,这问题问的,sigh.... 实验室,家
最近常想的异性:FT, 我妈都不敢问我这问题,谁再问我跟谁急!!!
最近最想做的事:回家,机票都买了,羊肉串儿,烤鸭,水煮鱼….我来了!!!!当然,老爹老妈俺也想你们,论排名你们在前
最近身体情况: 老人家身子骨还算硬朗
最近理财状况: 问的真及时,刚买了机票,帐户空了,攒回家腐败的钱ing
最近自己最想说的话:什么世道~~~~(他们叫我什么来着?奥,对了,“愤青”。)
最近在读什么书:课本儿算吗?挺前一阵子看了《许三观卖血记》,最近就课本了
2006年有什么期望: 找个伴儿跟我一块儿淡,老一人淡有些腻了
梦想什么样的礼物: 说了你就给我?待会我就写个list email给你,燕子等着哈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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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点名:
都说了不助纣为虐了,还问?!
当然,有想回答以上问题的email我,我可以帮你满足你的自虐情结 14 octobre 这两天儿 昨天下午,我们可年的商品降价风向标兼高科技消费品发烧友蒋科技同学打电话告知他买的又一个号称高科技产品歇菜了。据他说那个新买的去噪音耳机此时正随机的产生某恒定频率噪声….我一边回想着那天他从包装盒里拿出那个比我的MP3还大一圈的耳机(还要加一节AAA电池-_-b)时脸上那生动的笑容, 一边对他表示了慰问和美好的祝福~随后伊又向我抱怨了一番他那个号称每天都要充电的PDA板儿砖形手表,并表示现在还有几个字母死活手写输入不认。K, 当初那个猪头哭着喊着让我们买给他的?我觉得这厮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还时常用一种非常自恋的语气抱怨老天不该对他这个执着的崇尚高科技的人这么不公。于是我们决定以后在blog里称这个科技男为“蒋科技”了。
注:我能想起来的蒋科技私藏其余高科技产品: 一台有严重猜忌症的测慌仪, 一部5米外失效的巨形无线耳机…..
对了,昨天晚上做了一回涡轮剃儿,给人家测试某一软件顺便赚个顿饭钱,深深体会赚钱不易,头晕眼花的作了好久才发现还不如开cambus的赚的多……绝对廉价劳力啊。不过想起了毕业前小鹰遇到过一个女生心里还是平衡了不少。据说那女生在心理系作个啥试验洗了三次头才给了10¥,简直是骇人听闻!
BTW: 意外的收到了学生会的中秋晚会的感谢email, 不但发现自己在email列表中与主持人并排,而且还能在周六吃顿饭。这封信一度让我非常苦恼和困惑,想起当晚我跟Patrick聊着天儿看着咩咩与TT等人辛勤收拾会场,期间还用非常牛X的口气对TT同学说:“俺这回可不是涡轮剃儿~”, 无限惭愧和反省ing。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怎么说几周前我那完全出于去打牙祭私心的Chicago当日往返暴力月饼采购行还是能和中秋晚会靠上谱的,于是决定周六以月饼供销员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参加晚饭活动。感动啊,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同时向蒋科技同学传播内部消息一条:今天我roomie拿着下周Pattern的考试题向我耀武扬威,我对其进行了金钱的诱惑和武力的威胁,他最终微笑着对我说了八字真言 :“好好看书,认真复习!”我唯一能作的就是温柔的对他说了一个字:“呸!”想让老子早早复习?咱也是老油条了,考前再说!寻思着你是不是能利用你的人际关系到生化系找些氰化物或者毒鼠强什么的,估计心不黑点儿这个老党员是不会合作了…… 10 octobre 七醉(五)四醉――醉得很太极
人都有个走背字儿的时候,我大学时有过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可以算是运势不佳,其实后来想明白了比我凄惨和倒霉的大有人在,可当时少不更事的我却挺跟自己较劲儿的。那段日子自我感觉是灾祸不断。 它开始于一个阴霾的日子,先是早上遭遇车祸摔倒在地,一辆东风大卡几乎擦着我头皮呼啸而过,紧接着中午EX跟手上缠着绷带腿上贴着纱布的我分道扬镳。周末一脸倒霉相的我跌进家门还没开口竟得知家里出了不小的经济变故。接下来一段时间Lebice,吁吁和我在外面租了个小平房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考G同居三人组生活,那段时间有他们在身边还是让我觉得心里挺塌实的。提到Lebice,这个玩CS用刀就能把举着AK47的我干掉的家伙确确实实见证了我多次醉酒,而且此人很爱摆出哲人的姿态给你讲人生大道理(后来我知道团校待久了的人都这德行),当然这些仅限于他找到LP之前。我清楚的记得大二上的一个夏夜Lebice操着他那标准的福建普通话在三教门口对着拎着大包小包面如菜色赶着上自习的我讲什么富人和穷人享受大海故事时的样子(总之就是教育我别TM太学猛!)。当时我上下打量着这个长发飘飘,嘴里嘬着奶油冰棒作仰望星空状的家伙(其实北京根本看不见星星-_-b),心想:“丫真够哲的呀!”一年后,我变成了单身学会了嘬着奶油冰棒看星星,他却减去长发每天行色匆匆逢人便说:“身不由己啊咱也是有家的人啊”,整一个新好男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无情的打破了我对同居生活的美好憧憬。虽然我们充满迷信的为准备考G每天平均消耗10个鸡蛋,最终我和吁吁还是失手了,Lebice倒是勉强过关。于是乎,考G失败又添加到了我的倒霉List中。人总是越倒霉越想,越想就似乎越倒霉,那段日子确实有些让我这个以前一帆风顺的家伙魂不守舍,在校园里撞车,丢钱,还把我把从贼GG那里买来的自行车没有锁就送给了别的贼GG……这个贼还挺不敬业居然就地销赃,后有人告知我的车出现在系楼门口,于是我花了30块钱和半斤口水把我的爱车讨了回来,并在两周内用和上次同样的方式又一次把车永远的丢了……
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真觉得自己可笑。可在当时自己却觉得挺闹心的,而且还喜欢整点儿闷酒。有天晚上,班里给谁谁和谁过生日,于是一群人携食品和酒精聚集在那个黑呼呼的系搂楼顶。我说它黑呼呼是因为当天我刚上楼顶就一脚踩在半人高的排水槽里摔得不轻。我当晚是越想越觉得最近不顺,抱着瓶京酒不放手,也不和人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默默的喝,可能那是我唯一一次喝了酒话却比平时少的经历。就像我姐跟我说的一样,喝闷酒伤身子最容易醉。我很快就飘了起来,当然我也很庆幸当时自己能完好无损的走下那个7,8米高一人宽的天梯,想起来挺后怕的。从那以后我告诫自己,一,心情不好时不喝酒。二,不要在系楼顶喝酒。出了系搂,小鹰骑车托着我回了宿舍。为了向在水房里一边洗漱一边冲我晃手指头的小鹰证明我没醉,我行云流水的当着他面打了一套陈氏太极拳。打完后顿时觉得全身舒畅,想了想最近的事情学着甲方乙方里张先生的口气默默对自己念道了一句:“这有什么呀?!”然后脸盘牙缸都没那就爬上我的二层小铺睡了! 我的背运似乎也被那套醉太极打的烟消云散。第二天,多位熟人看见我都拍拍我肩膀:“小胖儿,听说你太极拳打的不错啊!”小鹰这个大喇叭似乎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除学一大师父外的每一个人……多年后的今天,每当我在Field House跑步看到跑道边的练功房里那群笨手笨脚学打太极拳的鬼子时,心里就一阵得意:“胖哥我当年喝醉了也比你们打的耐看!” 七醉(四)三醉――醉得很祝福 “无敌战队”这个听起来有些卡通又略带孩子气的名字,在小鹰提醒后的几天里犹如潮水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我的思绪…… 想了几天后我突然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从心底闪过一丝愉悦―――原来多年以前我们就搞过听起来挺时髦的“组合”,只不过我们这种三个人加起来才刚好能凑齐五个音的人显然不会搞乐队组合(我恐怕只有0.87个音,拖累兄弟们了...),我们整了个喝_酒_组_合。 在大二下那段学业紧张而腐败风气渐浓的日子里,似乎每个人都找到了确保自己屹立于饭桌前不倒的原则 ,想灌倒个哥们儿那叫一个费劲。在这样的环境下,吁吁,小鹰和我(好像当时澳包还不喝白的吧?)这三个不甘酒席平静的家伙理所当然的组成了无敌站队,站队建立的宗旨――共进共退,打倒一切酒场鸡贼。我们进可攻(大酒坯吁吁),退可守(我当时心太善总认为来者一片心意….),进退游走干扰敌人节奏与视线(总是啤酒白酒掺着来的小鹰-_-b)。至少当时年少轻狂的我们认为自己的站队是无――敌――的! 坦白的讲,站队建立初期取得了不少骄人的胜利果实,我们阴险狡诈,配合默契,劝酒有理有力有据,往往面对目标摆事实讲道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时儿采用激将法,时儿又派个队员声泪俱下的陪目标故作豪爽状的走几杯。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们专拣软柿子捏!最后一条我个人认为相当重要,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我们哥儿三儿寻思着102的仲河大兄弟平时看着挺厚道的哈,还没见醉过,应该给他上一课!于是我那着小酒盅微笑着走了过去,可我话还没说完,他老人家就板着那张厚道的大脸冲我嘿嘿一笑:“喝酒啊? 中! 我们老家收完庄稼可都是用碗盛酒的,这个杯子太小了,来来来把碗满上咱俩走一个!”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印象中后来再没挑过他老人家-_-b. 后来大家知道了我们的邪恶小团体,群众们自发的组成了反托拉斯正义联盟,无敌站队处境岌岌可危,得手机会也越来越少…… 印象中无敌站队遭受的唯一一次重大打击是在吁吁的喜宴上。那时吁吁和YaoYao在没有和我们这几个作家长的商量的情况下私订了终身, 虽然最后坦白交代却也为时已晚。为了帮他弥补过失,我们决定痛宰他一顿。于是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班全体加二班三班多位友人集体将小两口儿劫持到了西门外的XXX饭馆(我采用了除了请神上身以外的一切办法还是想不起来那个饭馆儿的名字了,那个大哥记得就提醒一下吧)。当时感觉那叫是个人多,圆桌都坐不下,四张桌子拼成了一长条儿,菜也走的双份儿。我很识趣的坐在离吁吁5米以外的地方,因为我知道,今天他不可能站着回去,和他坐一块儿无异于自绝于人民。同时我和小鹰也非常坦然的加入了“倒吁联盟”,本来吗,偷偷整了个如花似玉的东北大嫂子晕菜一回也理所当然!当晚,吁吁在上半场使尽看家本领,硬是顶住了我们左手定则右手定则(饭桌顺时针和逆时针轮流敬酒)的猛烈攻击。可是任你长了三头六臂今儿个群众还是要让你酒债酒偿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虽然大家轮着敬吁吁,我们自己在下面也没闲着,没事儿时不时和身边的人走几杯。眼见着下半场进行了一半儿多了,吁吁同志在被大家识破诈醉灌了几杯后说话有些不利索了,不过就在此时我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这厮想破罐破摔谁敬也不喝了。我当时估计是自己也不清醒了,鬼使神差的腾的站起来扯着嗓子:“吁吁,你跟我干了这杯,谁再敬你我替你喝!”(确实不知道当时抽的啥风 @_@)。我还记得吁吁立马特清醒的隔着三张桌子跟我说:“好,够兄弟!”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Y肯定没醉…… 在众人的一片叫喊声下,我两儿干了杯中酒,只是除了我们两个以外的所有人似乎都把“替”默认为了“陪”。于是我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小鹰真可谓大有良心啊,在那种情况下居然想到了我们是无敌站队,大喊着我也是无敌站队的,于是,理所当然的也成为了众失之地。我一直认为当时他是真醉了才会那么喊的-_-b!总之,那一次我们醉在了阵阵的祝福声中。 说到那次醉,我不得不提一个和我交情真的并不深的人,101的锐。在我印象中,这位当时山鹰社的社长几乎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社会活动中,由于成绩的问题不得不留了一级。我当时一直认为他自己乐在其中活的很洒脱。可当晚他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儿的和我碰酒,最后他真的醉了,这个在我看来浑身像铁打一般硬铮铮的东北汉子眼圈泛红的跟我说:“你知道吗,其实我特希望能和大家一起毕业…..”我当时才体会到----人啊,真是个有个的难。我这个酒后逻辑清晰的人也趁着酒劲给讲了不少大道理,一半儿也是讲给我自己听的。总之最后他用那钳子般的手攥着我胖乎乎的小手儿死活不放啊。最后起身出门时,我一边暗爽着自己最近功力见长不但能自己走路还能扶着一个哥们儿,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像老和尚撞钟一样搂着锐的头撞到了门框上(据说当时他头上的包着实不小,blush)。最后大家硬是吵吵着要从西门打车到东门然后回的宿舍,纯属喝大了加钱烧!当然,当中也有没醉的,印象特深的是身边一个哥们儿骂着前面10米外上车的兄弟:“K, 丫肯定没醉,还知道打一块二的夏利!”歪~~~ 这一对儿倒真是半斤对八两….. 1 octobre 得偿所愿~~~经过我不懈努力,3个月内前前后后看了5次牙齿,在经历了大叔,大婶,肌肉男等几位牙医同学的折磨后,上帝终于被我感动在我第六次看牙时派来了一位PP得金发牙医JJ,插上翅膀就是天使啊~~~ 咱们学校医院实在是效率高,本来只是想去洗个牙,结果JJYY得让我去了6次,而且我一颗蛀牙也没有,期间还威逼利诱的想让我拔掉4颗智齿,我当然是宁死不从!早上起床时还在回忆上一次被两个肌肉男一左一右架在椅子上的痛苦经历―――手术灯小脸儿上一照,怎么想怎么觉得像在被行刑逼供。两位大哥还一边撑着我的嘴一边大谈football, K! 实在让人不寒而栗-_-b。可当我面对这个拿着大大小小一排钩子杈子轻声细语的PPJJ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你爱咋整就咋整了,我这口牙就交待了!” 要么说啥行刑逼供都没美人计好使呢… 更牛的是大姐还给俺戴上了一副极度Pink的护目镜, 顿时无语…… 不过,在洁牙过程中当我想到自己此时正张着血盆大嘴面目狰狞的对着个PPJJ时,心中不免一阵沮丧。而细心的牙医JJ竟明察秋毫的捕捉到我脸上闪过的一丝惆怅,问道:“Did I hurt you?”俺当时唯一能作的就是张着大嘴摇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哀鸣:“low……” 在离开Dental College时,遇到了上次我给看牙的肌肉男甲,他极度友善的和我打了招呼并提醒我不要忘记下周四的appointment。这使我又一次想起了上次他们为了把一个小塑料片儿放在我后槽牙将10个手指头赛进我嘴里的酷刑场景(其中4根属于肌肉男甲,4根属于肌肉男乙,2根属于一个胖老头儿(号称他们advisor)). 我微笑着答应了他之后走到了前台心情愉快而平静的cancel了下次的appointment …… 18 septembre 中秋杂记《月光夜》:“月亮白光光,贼来偷酱缸。“
今儿个是中秋节,好在我不爱吃月饼,所以一点儿也不馋没月饼吃。
一大早儿去给DFGG买了DQ的生日蛋糕(坦白的讲,这4个月我已经在这里买了4个蛋糕了,连老板娘都快知道我叫“蛋糕男”了 -_-b),据小杞子同学说DFGG和咩咩居然去了Williamsburg 买生日衣服(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寿星的衣服简称为“寿衣”……),本来以为他们只去Mall买两件衣服,没想到啊… 我们一致认为其品味在潜移默化的受着咩咩黑暗势力的影响。当然,这一结论我和Patrick在知道DFGG开始爱吃冰激凌时就已经总结出来了,只是其愈陷愈深,现在开始以shopping 和买衣服了为乐了……
还是上午我们以吃早茶的时间到了那个并不供应早茶的四川村,本以为津津会早走特意挑了个靠近他的座位,没想到It居然吃到了最后一盘菜……下午的饭后抢(调?)座位游戏则对我饱食后极度脆弱的大脑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导致我在后来和Roomate打网球时被一时速180公里/小时的球击中了我那原本就不怎么俊俏的小脸儿…..
晚上来到学校,又被背后的小火鸡骚扰了一番。(小火鸡乃老板新招来的一土耳其研一小孩儿,由于我觉得以贯用的称呼叫他老土似乎挺没礼貌的,并且谨慎的师姐又觉得他能听懂我们叫他小土,小Tur。 出于无奈只好叫他小火鸡了。好好一个国家,起个动物名儿,sigh…)说到小火鸡同学,不得不多蛋两句,我是拿这孩子真是没办法,基本上就是,什么!!什么也不会!!刚来时候特诚恳的说:“俺C++不会,matlab也不会”问他会啥?回答说会C, 我就安慰他:“会C就好,C++慢慢学。” 可当有一天他又一次从我肩头探出那张天真的大脸并问我“逻辑与符号怎么从键盘输入时”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们可怜的老板又招了个牛X的DD……”最受不了的是昨天晚上,问我模式识别的作业时,在我耐心的一行一行给他讲解了我的代码后,这厮居然眼圈通红用哽咽的声音说:“I can’t do this I can’t do this….”我当时就傻了,心说挺大个老爷们儿要是在我面前哭了我可受不了,赶紧好言相劝。最后It竟然提出要我code的要求,被我一口回绝.当时心中一个念头:“FT,别说你了,就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也不能给你啊。”又想了想:“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只可惜我们系那个变态的招生老师一心想把我们系变成少林寺,连续4年每年招一个中国男生,变态!!我觉得他要是再这么变态下去我就只能也变态了。Anyway,小火鸡同学在经过一天的思想斗争后,今天乐呵呵告诉我决定退掉这门课。我只有特诚恳的对他说:“Good for you…..”
想了想今天大中秋的,本来按咩咩的原始意图我们这么有文化素养的人可以一起赏赏月,对对诗啥的。全因为DJJ自己另有饭局。这厮一个人爽了,我却只能在实验室里把面前三个显示器的背景换成三个大月亮。NND, DJJ我觉得你欠我们每人一顿饭加一个月亮!!!!!不,欠我三个!
16 septembre 七醉(三)二醉-醉的很迷茫:
谈到喝白酒,有两个对我影响至深的人不得不提----吁吁and小童。大二新学期刚开学,吁吁便不断在我们耳边絮叨:“哎呀,这个啤酒不行啊,喝下去光涨肚子不上头啊,想放倒个弟兄太费劲啦!”然后就是每晚拿出老家带来的“汾酒”在熄灯后就着方便面与火腿肠勾引我们。而对于年少无知的我们在熄灯后这个让人心灵极度脆弱的时刻又怎么可能禁得住这样得诱惑呢? 更为重要得是,他时常扮演那个最先趴倒在饭桌上作不省人事状,然后等其他人酒过三讯后亢奋得端起酒杯把别人一一放倒的那个角色。勿庸置疑,他就是传说中得那个“大酒痞”!!! (吁吁表打我啊) 小童这个电子系几乎人人敬畏的学猛加105名誉社员则一边用给我讲解电磁场的语调教育我们喝酒要细细的“品~~~”(此词需加重音并脱长声6秒钟)一边陪我们次次喝得烂醉。每天熄灯后伴着楼道里一溜儿细长的拖鞋声儿,一个瘦小的身影都会踱进我们那个摆着六个应急灯的黑暗小屋,陪我们喝上几口儿。他喝酒时先要皱起那躲在厚厚儿的金丝眼镜后面的小脸儿,轻轻闻闻酒香细细的斟进嘴里,之后你就会看到那昏暗的应急灯下映得通红得小脸儿像伸懒腰儿一样舒展开来并伴着一声“啧!”每次让我都自惭形秽得想:“要不,下次我也这样儿?”其实那段时间我们兜的钞票只够我们喝北京醇的。这个让小鹰颇为得意的他老家北京顺义牛栏山酒厂出品的著名大众品牌不知伴我们度过了个多少个迷迷糊糊的岁月~~
下笔千言,离题万里是我的拿手好戏。(此句出自《晃晃悠悠》,请小杞子同学点评指导:P)言归正传,下面谈谈我的第二次醉酒。喝醉了七次如果没有一次跟爱情这个大学里比“毛” “马” “邓” 更重要的一门自修课程有关似乎不太合乎常理。所以我就把它留给了我的第二次。那段时间交往7年的EX刚好和当时整日浸淫在新东方的笑话课里的我分手(教育小朋友,早恋是没有结果地~~~还是在中学专心学习吧),提出的原因则是:“…..”此处省略200余字,篇幅有限,主编删除。我也就只能顺便郁闷了一段时间,并借此机会提升了一下自己喝酒的小宇宙。一次在某个干冷干冷的北京冬夜,我们一行9男1女在“老陈火锅”给陈鹏饯行。这位脚味明显异于他人的吁吁的高中密友,在来到北京上了连续3个假期新东方Tofle ,GRE 和考研辅导班后,不出我们所料的进入了国内一家知名制药厂参加了工作…… 为他接风饯行似乎是我们那几个假期的必修课程。我由于当时心情欠佳,总是非常实在的自己抢酒喝,如果说非要形容一下当时心情的话,也就迷茫这次词还靠点儿谱。在跟WZGOLD同学因迟到自罚三杯北京醇后,同志们的兴致也高了,心也活了,杯子的也不断的碰上了。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Lebice和好人杨同学为代表的102方便斋,每次碰杯时都会使出奶劲儿故意碰洒小半杯酒,汗~~~ 我深深的记得那晚我们喝了六瓶京酒八扎啤酒,那也是我印象中相当惨烈的一次,其后两个月每次有人那酒凑我鼻子前面我就特想找板儿砖拍他―――闻了就想反胃。后来由于老板怕我们不付帐拒绝卖我们酒了,我们才悻悻的离开…… 我们一行十人稀稀拉拉的排成绵延20多米的小队推着破自行车儿,互相搀扶着溜达回宿舍。回到宿舍,众人各自就近躺倒,呈十八罗汉状----有坐凳子上两两絮叨的,有抱着我们那个沾满了面包渣儿和方便面嘎巴儿的键盘吵吵着要打KOF的,还有躺床上大喊大叫不知道骂什么的….不一而足。在某人提出蜂蜜水乃解酒良药后,用力朝反方向拧了半天没拧开盖子并恼羞成怒的我将好人杨的一整罐蜂蜜拍到地上。此后的一个多月,这些蜂蜜由清香逐渐转为恶臭,并时常沾住串门同志的拖鞋。每当有人走过那块粘糊糊的地板时,都会发出“啪” “啪”的声音,像一个个巴掌打在我们脸上……
注:
深夜头脑极度不清醒,产生了些时空混乱,二醉在恐将与三醉产生时序上的误码,兄弟们权当我是按重要性排的序吧。” 七醉(二)―――“我醉了,我醉了,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我说我醉了,所以,我没醉!!”
一醉-醉的很逻辑:
基本上,我觉得第一次喝醉同我第一次拉姑娘小手儿一样能让我记一辈子。她发生在军训结束回到校园的那天晚上。结束军训这件让我极度痛恨并将一直痛恨下去的一件事,实在是比我当初考上大学还tmd让人兴奋!那整一个多月,几百口子人穿着一身粉刷匠才用的迷彩服被圈在一个大圈里,每天除了像猪一样定点儿呼呼的吃食儿定点儿睡觉,还要进行超强体力消耗的放风儿,更要命的是还要每天叠那个狗屁不通的方块儿被子(这项训练的结果就是从军训结束以后我再也没叠过被子)…… 总之,除了每天晚上20几个老爷们儿挤在一个屋子里轮流讲浑笑话和鬼故事这件事外,其他的统统都是shit! 所以我一直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在离开那个大圈时还能对着饲养员同志依依不舍的掉眼泪,难道他们真的以为离开大圈就要进屠宰场了?
回到校园当天晚上,哥儿几个痛痛快快的在澡塘洗掉一身晦气后便冲向了老华美。当天点的啥菜是记不住了,但与会人除105外依稀记得还有伊哥,彬哥,阿福等10人左右。当时纯情的我们还是只喝啤酒的好孩子,所以靠啤酒喝高可以说也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而我那天绝对属于高兴的有点儿找不找北,经历了若干轮“过七”,“007”,“小蜜蜂”之后,我只学了一半“人在江湖漂”感觉自己就先飘了起来,颇有些欲乘风归去的感觉。反正后来据谭鱼头回忆,当晚我享受了干部级待遇,由两个哥们儿陪着(扶着?)我迈着正步喊着口号从华美回到宿舍,期间还多次企图向从图书馆归来的晚自习车流迎面冲去。最让其感叹我逻辑能力的是,我表情凝重的对他说:“我醉了,我醉了,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我说我醉了,所以,我没醉!!”这句话让谭鱼头津津乐道了一个多礼拜。逢人便讲:“小胖儿其实是一特有逻辑的人,那天他喝大了还说……”。 也就是依靠这种即使醉酒也无法掩盖其锋芒的逻辑能力, 我第一次考G逻辑部分曾经取得过 << 600的骄人成绩 -_-b
之后的一段日子班里腐败风气渐浓,我们则脱离了“大妈”这个档次的家庭作坊似饭馆,进入“旺福竹楼”与“老陈火锅”这类有门脸儿的饭馆。我知道的各种形形色色的行酒令方法似乎都是在那段时间学会的。包括“禁语”这个极其惨绝人寰的罚酒方法。所谓加“禁语”无非就是规定大家吃饭喝酒期间话里都不准加说“你”“我”“他” “吃”“喝” 等宴会常用词汇。这听起来很简单,但当你说错几次被罚几杯后会发现,越错越喝,越喝说的越多,……带你走进无间地狱。总之,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同志们在酒席上表现得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曾有位大哥在夸赞一个mm一口闷的豪爽时,使用“汝”这个古语代替“你”,举着大拇指震惊全场的冲mm大喊“汝(乳)牛!”此佳话流传至今…
注:
Nelson同学这生长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最该接受军训改造得家伙因为澳门同胞得身份没有参加军训,挺好的孩子,白瞎了~~~
向社内酒精严重过敏的猪哥和谭鱼头至以崇高敬意,一直觉得你们每次被罚时用水煮牛肉汤代替酒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儿。 13 septembre 七醉(一)序:
上周末先是接到Patrick的电话告知10月回IC,并再三强调要一起喝酒。同时Nelson得知我寒假将要回国后显示出也要回北京进行105聚首的意图。这又让我想起了当初大家在一起喝酒的日子。说实话,我这个贪吃得人来到这里后想念最多的不是北京的吃食,而是和大家一起捧着大杯小杯黄的白的的日子。而这种回忆正因为我寒假即将回去而愈来愈强烈,那些曾经的憨醉的场景又一次次的浮现在脑海中。
七醉
我们家从小就不限制我喝酒,甚至有变相鼓励之嫌疑。如果5,6岁时用筷子沾白酒跟喝中国红这种几乎每个祖国花朵都做过的事放下不说的话,我印象中应该是从三年级开始喝酒的。那个暑假老妈单位领导居然鬼迷心窍的用3箱五星啤酒用作夏季饮料散发给职工,本着艰苦朴素的原则,老妈一边埋怨着号称一杯倒(任何含酒精的饮料)的老爹,一边把这个勤俭节约的重担放到了我身上,而我也不负众望的以一天一听的速度利用暑假课余时间将其清理干净…… 老爹一直认为我属于基因突变的典型。初中时,老姐和她的一个男同事带我去吃烤鸭,那个面相很风尘的男子一边看着我呷着啤酒,一边轻抚着我的头说:“好苗子~” 接着又轻浮的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盘儿花生米,一瓶儿二锅头,院儿里小槐树下一坐…..” 汗...就是在这样的熏陶下,一直努力想学坏却又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我将喝酒作为了标榜自己是坏孩子的标志(当然,一直以来这都没有被认可过-_-b)。虽然小酒儿一直喝着,可真正经历醉酒却是进入大学以后的事情了。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到现在为止,有七次可以算是喝醉并时不时会想起来乐乐。趁记忆尚存我决定将我的“七醉” 记录下来。
睡觉睡觉!大晚上两点不睡觉整Blog,抽风呢! 8 septembre St. Louis 之9.3.烧油儿小记(下)约1个小时后我们四个一边交换着吃饱后迷茫的眼神,一边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在这里坐到天黑然后去看看那个所谓的拱形建筑Gateway Arch就开回家。John突然提出去看看百威酒厂,在众人提出Labor Day 的周末老美不会工作等异议后,John史无前例的没有跟风儿坚持了自己的意见(事实证明,在大是大非的关键问题上,John还是个禁得起考验的好同志的!)。 来到酒厂发现入口处人头窜动,比参观Museum的人还多,不禁感叹,原来老美中也有不少像我们一样真是要实在不要文化的……正要往门里走,一个手中握着几张票的小伙儿堵住我们的去路:“哥们儿,来参观的?” 我和John面面相觑:“难道美国也有卖黄牛票的?”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小哥儿便塞过来几张票:“5点开始,这是今天最后几张了。”原来是工作人员,原来票还是free的,原来最后几张票就机缘巧合的到了我们手里,心中一阵暗爽(此时John神情颇为得意,看得我把刚到嘴边儿得对他的溢美之词又吞了回去)。距离参观开始还有1小时,皮特儿伊居然特立独行的提议用一个小时时间去Gateway Arch参观照相,结果自然是被其余三人P之(1小时还不够迷路的呢,拿着车钥匙也不能这样瞎BB呀。)。在挑了个酒杯做战利品后,大厅内陈列的多只陈年老酒瓶使得爱喝酒同时又有恋容器癖的我异常亢奋!留有照片为证。(期间收到小莉姐姐为代表的CT留守妇联电话一只,在得知我们上午迷路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了Maggie Bao 与 咩咩西伯利亚般狂野的笑声……-_-b)5:00开始,我们随着人群参观了马厩,研磨车间,冷却车间,发酵车间和灌注车间等,同时观看科教片一部,总之就是吹嘘了一下自己如何成为世界最大啤酒企业的。我们一致认为从身边走过的工作人员身上都弥漫着一股没发酵完全的啤酒味儿,这使得John羡慕不已。在几个精力旺盛的美国愤青叫嚷了一路:“什么时候品尝啤酒?”之后,我们终于得偿所愿,喝上了啤酒。DJJ这个平时滴酒不沾的猪居然为了不当司机也抢了一杯用做掩护…… 小饮2/3杯啤酒后(剩下1/3杯被穷极无聊的DJJ糟蹋了……)我们驱车前往传说中的拱形建筑Gateway Arch。当见到这个象征美国向西开发的高192米佇立在密西西比河畔半弧形异状物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确实是比麦当劳的双拱m标志看起来艺术不少!”在绕着这个巨大的家伙近20分钟后,我终于放弃了拍摄其全貌的念头,同时心中极度不平衡的想起了实验室老韩新买的昂贵的牛X单反相机,郁闷了2.15分钟…… 小小参观了纪念馆后,我们踏上了归途。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我们事先一直YY能租来一辆带GPS的车,所以不光没带地图,连回程路线也没有打印。DJJ与皮特儿伊展开了激烈的口水仗,John则一如既往的骑墙和吹泡儿,我们在以标准Z字形几乎横穿整个St. Louis后发现走上了反方向,John则信誓旦旦的叫嚣着下次出门至少带个罗盘…… 当然,最后还是皮特儿伊力排众议,将车开上了正路,此处口号一下:“伊主席万寿无疆!” 其后的2/3路程由DJJ主开,途中由于我在看到路标却忙于聊天儿没有提醒的结果下,DJJ同学将车开到了Illinois(真没白出门儿,一天走三个州)。经历了5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于次日凌晨2:32回到家中,疲惫的我用尽全身力气只脱掉了一只袜子后便失去了意识…… 附图1,2百威酒厂全景(模型图)及标志 附图3,4 拱拱拱!!!附图5 小战利品 6 septembre St. Louis 之9.3.烧油儿小记(上) 前一阵子New Orleans 被小淹了一下,结果这个油价真是蹭蹭的涨啊,我做了这辈子最英名的决定,在2.59时加了一把油,之后就眼瞅着它飚升至3.09. Labor Day 也来了, 我们小哥儿几个一合计,不行, 怎么能让这个消费高价油的好机会眼睁睁从眼前溜走?于是定下了9.3.当日往返 St. Louis 之烧油计划。为了凸现本次烧油儿兼放风行动的男人味儿,行动小组由光光骨干John, 皮特儿伊, Robust,与DJJ组成。(Sigh…姐姐妹妹们都不给面子啊.)当9.3.清晨7:26我从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时,我清醒的意识到-----TMD起晚了! 提了提速,于7:40与小组成员在CT179胜利接头(好在我不用像咩咩同学一样梳妆打扮1小时-_-b). 由于遇到了些问题,我们只能放弃了预约好的租车,由John和皮特儿伊与其他多位租车商进行了密切的洽谈,(期间,皮特儿伊还试图说服对方依靠虚岁承认自己年满25,汗~~~ 我心想,这厮要是说成了我立马儿给那个租车的老美讲解什么叫农历生日。) 9:20 我们终于上路了……
我作为第一个司机,试探性的放了一下赵薇的专辑,结果被以DJJ为首的几个愤青儿无情的打压了(没有人性啊,司机都没有点歌儿权利….). John迫不及待的用他那双颤颤巍巍的小手儿那出了他那张引以为豪的2005国语精选之舞曲版, 无语…. 10分钟后三个猪头儿便伴随着让人亢奋的舞曲进入了梦乡, NND 我当时停到路边睡一觉儿的心都有!开了150迈时,John在勘查了地形判断20迈内不会有加油站的同时非常伟岸的对我说:“Robust, 下一个加油站换我。”…… 在进行完司机替换后,皮特儿伊从Norah Jones 和羽泉中毅然的选择了后者, 其后了一整天9个多小时的车程就没换过CD。(又一个乐队组合被我无情的从Favorite Band List 中删除了) 。之后的路程由于书记员与众同睡,没有留下任何历史记录…… 当然,在经历了不可避免的迷路之后,历时5小时,烧油儿4人组胜利的到达了目的地-------翠亭村饭店(我们按照惯例以饭店的地址作为目的地的第一站,我们就这么点儿出息,没办法)。据咩咩说这是当地中国人介绍的不错的饭馆儿。口味确实不错,此处小赞一个!吃到一半时饭店的帅哥waiter得之我们开了5个小时来这里吃饭时,在夸赞了我们的执着的精神后挑逗性的说:“开5个小时才点4个菜啊?”(FT,当初就是这个猪头苦苦劝告我们说4个菜够了,连汤都没让我们点的)
待续…….
附图1为此次烧油儿行车路线一张. 附图2说明我们这些在Iowa种玉米的庄稼汉居然能与这城里人享受同等价位的汽油,真是幸福啊~~~ 3 septembre 严肃点儿!我们这儿搞迷信呢! 今天下午我和老板刚与医学院的一个给我们数据的老太太meeting完。我的一个Project是与她合作的。简而言之,就是使用她提供的几百个病人的基因通过machine learning建立模型,然后企图用这个模型从新病人的基因自动诊断这人有没有高血压之类的不着调的病。基本上,用John的话说,科学这玩艺儿就是搞迷信。你想想,用一串7788的数字,然后预测说:“哥们儿,你玄乎了,我们系统说你血压超高,估计大限已到!”靠,病人不那板儿砖拍我才怪。 人命关天啊。我当初完全是曲线救国为了进老板实验室才摊上这个Project的,跟图像关系不大,老板也是明眼人(这老头儿狡猾狡猾地~~)给了我喜欢的图像处理的活儿然后语重心长的和我说:“Gene的project 吗, 你一周花个几小时搞搞,偶尔给医院那些人些结果就好了。毕竟你的钱是从这个Project 里出的。”估计他也知道这个Project 60%搞迷信,天知道这些不着调儿的病是不是和基因相关。当然,不可否认很多牛X的成果是基于众多的迷信活动(X轮功除外)之上的。介于学术界迷信活动过于猖獗,我毅然决定将来毕业还是到工业界混吧~~~
记得是大三下在谭鱼头的带领下脱离“自习室生活”进入“试验室生活”的。那段时间熟人之间碰面互相打招呼都一个场景 ――― A:“那儿去?”,B(咬着后槽牙,撇着嘴,小臂高过头与垂直成45*角大拇指向后一挥):“上实验室啊!!” 那得意劲儿, 别提多拽了。颇有几分清八旗子弟提笼架鸟儿的在大街上和人打招呼的派头。现在这个曾经在心中如此神圣的地方居然也成了搞迷信的地方 ,汗~~~ 顺边贴一下我目前进行迷信活动的根据地,一张正面,一张背面。每天面对着正面的三个显示器我都在想:“是不是应该让老板到生化系搞一身防辐射服给我穿穿?” 背面是一个对着楼道的大窗户,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家伙设计的这个building, 整个实验室终年不见阳光,唯一一个窗户还对着楼道!! 我有个烟瘾极大的师兄,每次出去抽完烟都要在楼道那边倚着栏杆观察我一番,颇有在动物园隔着玻璃看猩猩的感觉…… 1 septembre “我是从演‘看守甲’起家的,所以我把每个配角都当成自己心里的主角。" -傅彪前两天新闻看到傅彪去世了,觉得很是可惜。以前吧一直鄙视那些被为明星一举一动牵动的人,至于吗,他又不是你们家亲戚。 可当发现傅彪走了时,发现自己的心也被一个欣赏的演员牵动了。
记得第一次看《没完没了》时,发现这个满嘴”Ok,Ok OK...“ 的胖子真是演的很好,他演的这个配角胜过了葛优, 到现在我还记得他那着葛优的那把橡胶菜刀一边砍自己一边笑着说:”高,真他妈高“的样子。”
翻过头去发现《甲方乙方》里在地主家干活的张先生居然也是他。接着 《一声叹息》啊《大碗儿》... 每次他出场都让我看着特舒坦, 于是记住了他叫傅彪(我这狗记性难得记住几个人名,而且经常出现短路,时常会指着天天见面的人:“那个谁谁谁” )。在我喜欢演员里,有好几个经常演配角却能让自己的光芒 >= 主角的。傅彪是一个。网上不少总结他演的影视作品和台词的帖子,看了让我先是一笑,然后发现挺好的一个哥们儿就这么走了,以后看不着他演的憨人和市侩了,可惜。傅彪也是挺晚才得志的,看过一次他作的鲁豫有约,挺实在一人。 他有句话让我觉得特耐听 :“我是从演‘看守甲’起家的,所以我把每个配角都当成自己心里的主角。" 其实大部分年轻人都在担当生活中的‘看守甲’,也许将来还会作很长一段时间配角,可是觉得整个风气特浮躁,很多人想一步作到主角却连自己的配角也没演好过。我很欣赏傅彪的这句”把每个配角都当成自己心里的主角“。写下来算是自勉吧。
最后,彪哥(叔?)一路走好!在那边把还能作个让人欣赏的配角 !
后记:开张第一个流水帐纪念个过去的人似乎有些那个,不过太喜欢这个‘看守甲’了,他的离去实在可惜,就破除封建迷信了。 令外,那天说起傅彪John和我师姐居然很无辜的问我:“谁啊?” 伤心~~~
贴张他的照片吧。
31 août 胖子的流水帐~sigh,眼见着身边的朋友都写起blog, 实在禁受不住内心的蛊惑, 决定也记记流水帐。 其实对日记这玩艺儿颇有心理阴影, 小学长期被老师逼着写日记, 时不时还因为和别人从作文书上抄同样的日记被老师羞辱。 自己这人吧长期以来文学素养不高,曾经很是以此为荣,俺是工科学生,咋地了!最近却发现吧,不少学术大牛都叫嚣着工科学生要提高艺术修养, 并强调自己英俊少年时能文能武的。(怀疑多数老爷子是岁数大了吹吹牛皮罢了) 不管怎么说, 记记流水帐,将来老了也可以摸着咱儿子的头说:“ 想当年你老子也是能文能武,工科学生要提高艺术修养!! ”
无聊居之来由:
1)前几天吧,在Corissa同学怂恿我写blog时说生活太无聊,没啥可写。想了想无聊中找点无聊的东西写写玩也好吧。
2)一直觉得本科隔壁宿舍6个酷爱在熄灯后吃方便面的猪头把自己的宿舍叫“方便斋“这名字挺葛的。
综合1+2, 我们家就无聊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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